2009年7月16日星期四

阅读笔记

"当局目前实行的民族政策,是政治上管的很紧,严厉镇压,而为了体现对少数民族的照顾,平衡政治上的强力镇压,在民事方面管得松,甚至采取姑息态度。这种大处镇压、小处放纵的民族政策,其实会导致最不好的结果。政治镇压造成的民族对立,不会因为民事上的照顾减小,反而使得少数民族被政治镇压形成的挫折和怨气,正好借小处发泄。譬如小杜说的维吾尔人不上卫生间而要在楼道撒尿,是因为「素质低下」,还是因为要表达不满呢?当这种发泄因为有少数民族身份被纵容,则会模糊社会的法治概念,似乎对少数民族有另一套法律标准。反过来使汉族反感,又会进一步加剧民族对立。最后没有一方满意,少数民族认为自己的权利不如汉人,汉人则认为少数民族有更多特权,受更多放纵。"

"一位互联网上的读者写给我这样的信:「近年来,在京藏人商贩从无到有,从地下通道、人行天桥堂而皇之的移师街道,甚至在长安街两侧、使馆区安营扎寨。城管队员巡查时,其它流动商贩惊慌失措、仓皇躲避,藏人商贩却安然自若,甚至手头的生意也不耽误。为什么城管队员会熟视无睹,肯定有来自上级的指示,可以给藏人商贩法外开恩。在京藏人商贩能够享受这么一种超公民待遇,其实也在不断侵蚀本来就极其淡薄的法治氛围,亲眼所见的公民由衷感受到法律的虚无。政府的政治考虑永远是压倒法治,'依法治国'屡屡成为无稽之谈。」
这似乎是一种荒唐,被少数民族视为压迫者的汉人,却在为少数民族的「超公民待遇」不满。"

"尽管从物理上我比那孩子干净,但是在他的理念中,异教徒都是脏的"

"唯色说跟买卖提一起的一个女孩眉目长得像汉人,买卖提把手指放在嘴上,示意唯色要小声,说那女孩听到会生气",这段描述的确很生动

"维吾尔人喝酒方式是先定下一个「酒司令」,每次倒两杯酒,由「酒司令」指定哪两个人喝。" 这玩意是新疆通用的吧

"几十名维族小学生在棉田摘棉花,是学校组织的。据说挣的钱归学校。很多学校都这样做,相当于使用童工。每年在收棉季节可以挣到不少钱。"这个事县里的汉人学校是一样一样的,

"他说他的老师曾经说,中国人总该信点什么,哪怕信个驴子都好,什么都不信的人太可怕了",陀思妥耶夫斯基之于苏联也有相同的感慨

"那工程把新疆塔里木盆地的天然气通过四千公里管道输往上海,年输气一百二十亿立方米。整个工程投资一千四百多亿。当年的总理朱镕基称「拉开了西部大开发的序幕」,新疆人却说是西部大掠夺",终于看到了新疆人。

"维吾尔人这样议论,如果以为学好汉语能提高我们的社会地位就错了,回族人生下来就讲汉语,用汉字,还不是只能拉牛肉面!" 维族人的幽默感永远领先一个时代啊,哈哈

"农民现在越来越没有选择权,种什么都由当官的决定。名义是指导市场,其实目的在于官员或亲属搞个什么工厂,让农民给他们种原料。市场好的时候设关卡不让去外面卖,想方设法压低收购价,市场不好的时候就不收了,风险全让农民承担。这种情况下,农民生活自然会比过去自主权多的时候更差。" 

"一是汉族学生何以会当着维族同学的面,重复从父辈那里听到的侮蔑维吾尔人的戏言?如果是他没意识到会伤害维族同学,说明他所受教育中缺少对其他民族的尊重;如果他明知有伤害还要这样说,说明的便是殖民主义的强横已成为他的行为方式,那只能来源父辈的传承。" 这个我觉得太过上纲上线,新疆人的幽默感可是与生俱来的,在大家内部都有相互揶揄的段子,你上海人没有糟蹋北京人的段子?北京人没有糟蹋地方民众的段子?,在布达佩斯遇到的芬兰人还给我打趣:芬兰人joke 俄罗斯人,瑞典人joke芬兰人。

"还有在汉语学校里,值日扫地的总是维族学生。他不是不愿意孩子多劳动,而是孩子如果处于不公平和受歧视的地位,心理成长将不利。"这就不太正常了吧,我可从来没碰到过。。

"而新疆大学原本大部分课程都用维语教,非逼着改成汉语教,用意可想而知。",这个一如中国大多数的情况,领导人意志,哪天说不让了就不让了,民族政策也都是拍脑袋的,远了就不去想影响,用意倒没有多深远,但影响固然是深远的。换句话讲:把人当实验品,影响能小么?

"维族去内地的是贼和毒贩子,汉族来新疆的是底层移民,结果互相留下的都是坏印象。
毛时代,中国内地去新疆的多是干部、技术人员和知识青年,底层移民是少数。而新疆当地民族能到中国内地的,大都是服饰漂亮、能歌善舞、可以被拍进电影的「花瓶」。那年代绝大多数汉人只能从电影里看到新疆少数民族,真是个个美若天仙哩。" 这个对比的例子挺新鲜的,但是不是底层人民怎么可能背井离乡?在国外的中国人有多少是农民呢?至少在西班牙都是某省某地的农民么,同样的,欧洲发达国家的移民也都来自于东欧、北非、中国,如果能在自己土地上得到优厚的待遇,谁愿意离家千万里?如果我的父亲不走出甘肃,我现在依然在田间打理庄稼。

"赛里木湖被称作「三台海子」(当然只是汉人这样叫)", 我不觉得只有汉人这样叫,况且,"海子"这个词应该是回族话吧,况且这样叫有错么?,我这两个况且用得实在傻逼。

"车上播放香港电影的录像。我观察一下,可能是因为语言不通,没有一个维吾尔人看。为什么在维族地区,维族司机开的车不放跟维族有关的电影呢?"这个太牵强了吧,在福建来回做了几十辆车也没有专门播放闽南语电影嘛。况且,(况且又来了,我怎么老用这个词捏?)几个人在路上看啊?

"这的少数民族从装束到气质都跟汉人差不多。"这个有错么?非要都保持着你影像中毛时代的花瓶模样?

"北疆城市看来已经完全是汉人天下,少数民族被彻底排挤出去了。",这个分析我很无奈了都,北疆一直是一个多民族大混居的地方,所以你找不到维吾尔人根深蒂固的印记。

"只是这次北疆行一路很少看到维吾尔人,感觉似乎不是在新疆",新疆人!新疆人!为什么一定要是维吾尔人呢?其他民族呢?

"穆合塔尔:你的意思是说,汉人可以对那百分之五十的人搞「统战」,是吗?(笑)对任何一个民族来说,真正的民族主义者任何时候都是少数。大部分老百姓,任何年代、任何国家,主要是出于对现状不满,如果现状对他们的利益没有损害,他们一般能保持中立。" 绝大部分人都是想要过好日子滴,搞民族解放的人都曾经打着以人民当家做主的旗号,不也被☭ 骗了嘛,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。

"到了九十年代后期,那些知识分子认识到维吾尔人和汉人共同发展的可能性是没有的,这个目标永远也达不到,改革开放的速度越快,民族文化和民族教育的差距越明显地扩大,我们根本得不到平等发展的社会环境,社会也不给我们创造这种环境", 这个问题是全体国民的问题,当权者有钱,有钱的有势,应该这样说:改革开放的速度越快,不同地域、不同社会阶层的差距越来越大,这个不只是维族的问题。

"在教育行业,现在的开始实行双种语言。从小学开始,维语课程以外任何课程都用汉语教。学校现在实行竞聘上岗,结果肯定是本地民族的老师会被淘汰。民族老师即使知识多,可是他不一定讲得比汉族老师好,毕竟不是用他的母语上课",我认为,学汉语不是错,问题在于应当同样力度来普及维语、哈语、等少数民族语言,就像魁北克,英语、法语同样重要,不是此消彼长的关系。其实作为汉族来讲都挺希望能够学到一门或者多门语言的,可惜没有相关的教材,学校里面也不开个课程啥的。

"王力雄:发展不是一切。邓小平说发展才是硬道理,其实不全是这样。发展什么?就是一个经济吗?就是一个钱吗?人的文明是一个全面系统,经济只是其中一个部分。" 这个我深表赞同,经济其实是一种人与人之间互惠互利的交换产物,政治真正要解决的还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问题,把市场的问题丢给市场。

"国家行政部门现在不收维族人,除非家里有当官的,有后门,或者特别有钱,四万五万的给,否则一般进不了。法院、检察院规定必须要维族的,要的人数有限,可是交通局呀、粮食局呀、林业局呀、银行、邮电局、航空公司、铁路,好多地方,他们不要维族人。" 这个现象应该是当局的不对。但是,还是要回头看看汉人,相对维族来讲,条条框框的硬指标少了民族一栏限制,但是就能公平的上位么?还是那句话,这个政府不是维族人的政府,也不是汉人的政府,是一个向上级负责的X制政府。

"肯定的。因为他是三区革命和新疆和平解放的一个见证人,最保密的问题只有他知道,因为和毛泽东单独谈的人就是他,和苏联第一次单独谈的就是他,他是单独一个人去的嘛,虽然带了别人,都是陪他去的。" 这个人真牛比(指赛福鼎)

"当年的盛世才、金树仁、杨增新不都是这样吗?内地来新疆的官,目的就是挣钱,弄财富,别的事不管。现在跟那时候一样。当官的最后全都要回内地,一退休就往内地跑。处级以上的干部没有一个留在新疆,全都往内地走" 这个是现政权的一个大问题,哪个省的一把手是当地人?都是上级指派的,他们对新疆、或者对其他所管辖的地域都没有实质的情感,不挣钱钱,就算是好了。所以我说港人治港、当地人实现当地人的自辖,由当地人民选择、罢黜,像American那样,才能真正对当地人民负责;在新疆如果能普选的话,为了拉你们维族人的票怎么会不学维语?同样的要拉汉族人的票怎么会把汉族人赶尽杀绝?现在比例刚好大致是1:1,还有其他少数民族的票就更显的珍贵了,那么政策就会更加完整的保护所有人的利益。一切问题似乎也就解决了。至于统治权的问题,就像驻港部队一样,为了安全再搞个CIA调查所有领导人的独立倾向。唉,yy的离谱了,所以我非常认同那个伊利哈木的观点:"民族自主必须和整个中国的民主进程同步进行",民族问题集中反映了整个中国党政权利框架的问题。想要乱还不简单,但是天天搞得鸡飞狗跳的杀杀杀的是最笨的人。

"农民娃娃就是农民。这样的娃娃受到的教育不高,回家种地,他们还是容易受到宗教人士的吸引" , 刚才说的现在得到验证了,民族问题是整个社会的缩影,汉人农民娃娃也很难脱身,内地的户口卡的太严了。受李洪志吸引的还就是体制的受害者。为啥不让汉人有宗教意识?这玩意都是相通的。

"现在维族和汉族小娃娃不在一块玩。山羊绵羊分开的那个样子。有个古话说,一群山羊里面,放进去两三个绵羊,绵羊全都在一边,其它山羊在另一边;一群绵羊里放几只山羊,还是山羊在东边,绵羊在西边,现在就是这种局面", 这是正常的,世界上两个民族的人能亲同一家? 只要大家都长膘,吃得好睡的香,不要互相欺负,不就挺好。

"元朝的时候也管过菲律宾,菲律宾国王的头是被一个维族将军割下来交给忽必烈的。可现在也没说菲律宾是中华民族的一部分,朝鲜也不能说是中华民族的一部分。奥斯曼帝国把东欧的东南部管了五百年,今天不能说那是土耳其的一部分呀。整个阿拉伯世界也被奥斯曼帝国统治了五百年,不能说阿拉伯世界是奥斯曼帝国的一部分或者是土耳其的一部分。而中国到现在仅仅管了新疆一百年嘛,怎么就能说属于了中国?所以我们的知识分子从来认为我们历史以来就是独立国家。" 整个这一段其实是中央每每遇到领土问题的一贯自欺欺人的解释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这个领土、主权和历史有关,但要的就是现状,你就说你想要,或者说现在就是我的,没人能说啥,非要拿出一些历史的线索来证明,都是可笑的。这样的话美国人都该滚回英国去。 国家的概念不应直接等同民族的概念,在多民族地区,国家应该是一种联邦,一种民族契约。民族历史是研究的重点,当代国家都没啥历史可言。都是二战之后形成的一种以宪法所约定的东西,深了我也说不明白了,和以前的国家概念有非常大的区别。所以不管正方还是反方(姑且这么叫着)都不应该以之前的国家概念来延续现在的国家概念。

"王力雄:三区革命是不是杀了很多汉人?
穆合塔尔:士兵里面有些人做过这种行为,农民起义形成的一个军队,刚成立时,也许这种错误会出现,可是那不是三区革命的政策。当时还把乱杀汉族人的赦布德(音)枪毙了。说三区革命杀汉人是现在的政府为了破坏三区革命的形象"
这个版本倒是我听说过的,也造就了汉人街里无汉人的奇观了。这种情况也是汉人一直以来抵制和反对维族人任何运动的原因,乱杀汉人,欺负无辜向来是我所最怨恨的事情。即使受到了镇压也不能拿街头无辜出气啊?好么,今天你杀了我10个,明天我就杀你100个,后天我再走上街头……,能解决问题么?两个民族都号称有着悠久的智慧,哪去了?!冤有头债有主嘛。

"到了一九九七年,伊犁出现了二月七号的事情" 日,这个日子可不能记错,2.5\2.6是大年三十和大年初一,在上初中的我可以说亲历,看到了一些队伍。

"西方认可他做的事,他承认是侵略,占用了你的土地,你又能怎么说呢?那是过去的事,可是他已经在这生存了两百年了,无法离开了,他去哪儿?回到英国岛上去吗?可是中国人呢?说的是没有这么回事,我们两千五百年以前或者三千年以前就是统一国家什么的,说一大批难听的话" 这个和上面的评论一样,执政者胸怀不坦荡。

"王力雄:维族有没有一些对哈萨克人看不起的呢……?
穆合塔尔:一般人里面肯定有,不是没有。不用说两个民族,一个民族之间,城市的把农村的看不起的情况也有啊。说人家脏,或者,啊呀,文化素质太低了!或者身上有臭味什么的。不同的人里面出现一些矛盾,看法不同,看不起什么的,永远避免不了。哪个民族里面都有啊,可是这不是局势,是吧?大局面不是这个。"
这些同样适合于汉族和维族之间的隔阂解释嘛。

"穆合塔尔:不!阿拉法特不希望把恐怖活动全停下来。哈马斯的存在,对和平进程的发展有好处。他也不想控制这个局面。一旦他控制了,他的地位,他对美国对以色列的重要性就不存在了。对哈马斯的存在,美国、以色列不想用自己的力量镇压,希望靠阿拉法特处理这个问题。阿拉法特的重要性就在这。他的地位、国际威望更加提高,慢慢形成了这么一个民族英雄和领袖人物。阿拉法特处理不了哈马斯吗?开个会就把他带回来了!不是抓不到!可是他做出在办的样子,每天说不要搞恐怖活动,可是他没有实际行动。"
万恶的政治啊!

"汉人不会同意给我们高度自主,更不能给独立。按照中共现在的宣传力度,汉人的思维不能一两年改变过来。统一国家这个概念可能中国人脑子里五十年都肃不清。" ,光给你们高度自主当然不行了,要全体新疆人自主自治,老是把800万汉人排除去,我不愿意。汉人的思维还是在变化的,变得比任何时候都快。

"王力雄:你有没有这样一个担心——至少我是担心的——如果暴力活动一直扩大发展,涉及到移民和越来越多的汉人,会导致仇杀升级。升级到一定程度,当局或是组织起来的汉人认为,用有节制的镇压是镇压不住的,暴力反抗到处不断,对汉人的袭击也是四处都有,那么怎样才能制止这种行为?就有可能发展成种族清洗。比如像波黑战争,实际上一开始谁也没想到,谁也没有这样的愿望,会出现种族清洗。但是局势变成了只要不同民族在一块,双方就不能够和平共处,就要进行暴力冲突,那么只有我把你这个民族的人全部赶走,赶到另外的地方,让这块土地全部是我这个民族的人,我才能有安全。你不走,我就杀你,通过杀,把你吓走。这就是种族清洗嘛,对吧?那么,这种情况发展下去的话,会变成双方的。因为维吾尔人也会一样,我想让你走,你不走,就用暴力活动吓你,开始可能只是吓,如果没吓住,那就真杀你!最后,在维吾尔人势力强大的地方,汉人跑了,跑到汉人势力强大的地方,又去杀维吾尔人,要把维吾尔人赶跑。这样的话,波黑的局面不就又出现了吗?我担心,暴力活动可能会导致这样的结果。"
这个问题最担心,为了新疆努力的汉族人到头来反而被清洗了。

"一个海外维吾尔人问我「三峡大坝怎么样」时,面带神秘微笑。也许他本无深意,但是我和他眼光相遇时却似乎心领神会,使我从头到脚掠过一股寒气。我之所以敏感,是因为那时我正在琢磨一个可能。听我讲过的人担心对恐怖分子构成启发,都劝我不要往外说,但我却相信恐怖分子只能比我想得更早更细,因此从防范角度,反倒更应该公开。"
历史多次证明了身居海外的人都是沽名钓誉的人,为了扬名立万不惜牺牲平民和无辜,对他来讲无所谓,他在海外啊,炸不到他、抓不到他,出事了出名的是他,唉,千万不要相信诸如民族解放之类的谎言,☭把我们都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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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ianfeng Ji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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